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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ed the door --illustrations of dreams(1)
Date:Nov 25, 2008 Label:Photographers }
关于任航一组摄影作品《打开的门》的对话--梦的图解
(DIALOG) by MINO vs RENGHANG这组作品带给我很多次停驻观看的困扰,我把这些不甚明了的困扰和任航在MSN上做了一次对话,不是为了解决我的问题,而只是把问题放在这里,提供某种思考。
思考其实都是不必要的,摄影师通过镜头要表达的意义和被观看的意义经常会错位。但我还是努力了一次要去接近那个隐藏起来的“真实存在”。
M: 这组作品你当时是怎么想到去拍的,一个念头?以及你怎么想到要选择这个模特的?他跟你之间是否有着类似于“可能爱上”的关系?
R: 这是一个关于梦的图解,我经常梦到鱼,我的生活总是和水有关。
我爱他,所以选择了他。
M: 你说你的生活总是跟水有关?
R: 如果你不爱那个人、那个物体或那抹景色,那么它不会引起你任何的注意。我的照片更多的是要表达爱,我认为悲伤是最基本的一种爱。所以我试图表达很多很多的悲伤,表达出最基本的爱,但是我发现我总是表达不好,所以我总是在推翻自己。我的生活像是在一条没有帆和舵的船上,我永远都不知道我要去哪里,如果没有风,我就得静止在那里,一天两天、一年两年,我在想为什么我不是风?
M: 这可能是艺术家的惯病,推翻重建的反复,写作也是如此。那么你所谓的推翻是否意味着推动重新的创作欲?
R: 生命就是一个重复,年轻是一个重复,只是重复的位置不同,20岁之前我在深海里重复,现在我在浅海里重复,有一天我会在海面上重复,然后变成一层涟漪,一串气泡,消失不见。
M: 为什么你为你的作品命名为:打开的门?
R: 有双重的意味,“打开的门”,可能是有人正在离开,可能是有人正在回来。在欢送,也是迎接。
M: 那么你觉得你这组作品是你在离开还是拍摄对象在离开?还是一种互相的进入和离开?
R: 所有的人都一样,当你想要一样东西的时候,你就去和别人抢,最后你赢了你得到了,就失去了那种欲望。然后你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,你为什么要?你不想当别人的影子,但是有总是在明媚的阳光中,蹲在地上照着别人的背影画着黑色的轮廓。
M: 类似于情感的纠结吗?
R: 是的。像所有活着的人一样,谁都想主观地控制自己的命运。
M: 你为什么会把鱼跟性放在一起?
R: 所有拥有生命的物体都跟性有关,性才是世界的源头,如果没有性,这个世界是不复存在的。
M: 我们都看到作品中的性意识。你是怎样看待性和禁忌的?
R: 人为什么不可以和鱼做爱?这太平常了,我觉得这不能作为这组照片的卖点来说,因为这样的事情已经太多了,尤其是在艺术类别中。如果我拍了一组儿子不戴套操了母亲,10个月后生出来个爸爸,这还可以谈一谈。在中国,性就是毒品。
M: 是否可以把鱼作某种性意识的表现?如果是,它究竟代表你脑子里的哪部分影像?黑色的?或直接的?给我一个描述。
R: 鸟属于蓝天,鱼属于海洋。但是我做不了鸟,我不想死在半空中,我宁可死了之后沉在海底。
M: 虽然我尽量在避免对于你作品的解读,但做为一个观者,除了好奇和认知之外我无法避免我的解读。我在这组作品里读出一种反文化的东西,我不能确切的定义它。我是说你的镜头总在挑战情色的尺度,非常直接甚至暴力。我是否误读了你?是否有某种反文化的潜意识在你脑袋里生存着?也许你不自知。同时我知道你还是个诗人,也写作小说,那么这种矛盾是否经常也给你自己带来困扰?
R: 我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是的,会有阶段性的忧郁症。我开始以为那是一种很正常的现象,每个人都会有那种觉得自己要爆炸的时刻,但是我后来问了很多我身边的朋友,他们不会那样。我才知道那是一种病。
但是我们需要忧郁症。如果我们不忧郁,忧郁让我们思考,让我们明白很多道理。
M: 有时我会思考摄影师和被摄者之间的关系,这组作品你的跟你的模特,是互相对立还是互相溶合的?你怎么形容你跟你的被摄人之间的关系?
R: 我喜欢拍一些局部,我想把所有的局部都放大,我想把他们看透,我想囫囵地占有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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