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源远《我就乐意这样寂寞了》live concert(推荐)
Date: Oct 31, 2009 Label: Information

来自豆瓣:http://www.douban.com/event/11124555/
活动内容
【演出阵容】:
姜昕
Silkfloss(木夕兔/杜老杜/博譞/VJ Hanabitheo),
Rolling Rolling,
斯巴达THE GHOST SPARDAC,
什刹海
【献声嘉宾】:
牛奶咖啡,
虞洋(原铁风筝乐队主唱,孙燕姿、姜昕等天后专辑制作人)
地点:MAO livehouse (北京市东城区鼓楼东大街111号,南锣鼓巷路口对面)
时间:2009年11月6日 21:00 - 1:00
【门票】:现场60元/张,预售、凭学生证以及《我就乐意这样寂寞了》任一版本 50元/张
主办:张天罡、宋小迪、源远
设计:rem1x
录播视频:MOGO网
《我就乐意这样寂寞了》十万庆功 姜昕,牛奶咖啡等好友撑腰献声。
年度最值得瞩目的跨界流行音乐会,不可错过的音乐流行民谣夜。在这个温柔的晚上,
摇滚界天后姜昕友情领衔(首次在MAO演出),
独立音乐天团牛奶咖啡,豆瓣人气音乐人Silkfloss(木夕兔/杜老杜/博譞/VJ Hanabitheo),情绪旋律Rolling Rolling,流行朋克乐队斯巴达,当红民谣乐团什刹海,为你营造高品质的感官享受。日本流行天后滨崎步御用中国设计师rem1x,此次跨刀担任了演出的主设计师。
更有众多出版界知名人士,音乐公司高层低调现身观礼,孙燕姿专辑制作人虞洋等将站在台下与你共同温柔抵抗寂寞。届时因工作原因未能亲临现场的当红群星通过VCR送出的祝福(黄觉、艾梦萌、朱珠等)
☆更有重量级神秘嘉宾将在当晚现身。当晚活动:
请在我们发放的纸上写下您参加活动的感受/寂寞或者乐意寂寞的原因/任何想说的话,同时留下您的姓名。
我们将现场抽取3名观众,送出由国际文化出版公司以及domino factory提供的《我就乐意这样寂寞了》双版本图书。
相关阅读:http://dominofactory.blogbus.com/logs/35410141.htmlhttp://dominofactory.blogbus.com/c2404137/
PS:源远初版本《我就乐意这样寂寞了》少量签名本在Dominofactory store有售。
http://shop57209200.taobao.com/ -
Zhezi采访(Moonmagazine)
Date: Oct 31, 2009 Label: Moonmagazine
采访人:Mino
- 你什么时候开始拍照的?
2007年初。
- 你是什么时候有第一部相机的?
至今我并没有一台自己的相机。起步的机子并不是我买的;第一台135用了三个月,因为资金问题被卖掉;拍中幅的时候在学校租Mamiya;后来转到Omega 4乘5,因为胶卷太贵,在身边一年就不得不转手;二手店捡回来的宝丽来,和退伍老兵送给我的Yashica 120,都因为同样原因先后消失了。
- 摄影是你的专业还是你的兴趣?你认为兴趣和艺术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?
专业或者兴趣,这类划分对艺术工作者应该完全不存在。真诚是艺术区别于其他“行业”最基本的特质,也是一个对生活有热情的人自愿(到迫不及待)的表达。如此措辞似乎有并置艺术和行业之嫌,艺术当然不是行业,艺术家也不是职业,至少本意不是。在经验的同时严格自省,生活才是本,人这个字是绝对内核的,艺术所做的就是揪住它不放,无论多别扭。
- 你对摄影是怎么认识的?你的摄影观是什么?
机缘使得摄影成为我重要的当下,但诚实地看,或许这只是个时限问题。不同于恋人,摄影于我并非唯一,我对它也从未许诺忠诚。任何手法都可以并应该被接受,能否恰切表达才是重点,而后面这点特别值得讨论下去:关于表达(单向)与沟通(双向)的可能性。当我们试图表述一种抽象的理念时,图像可以比文字(或者其它媒介)做得更多的是什么?在这里图像仅指静态的。动态又包含时间轴,多了维度,更奇特。简言之,我认为受束于形式的选择并不必要,我们已经有足够的内部的矛盾需要调和了。摄影作我沿途的陪伴,且行且珍惜。
- 你相信灵魂存在吗?你认为灵魂与身体的关系是怎样的?
我并不唯物或心任何一支,也不认同二元论这种极端的对劈,任何形式上的极致流传到今天的意义应该仅仅是发出一个声音:“我存在过了,你向前走吧”。在肉身与灵魂的问题上,我偏向从情感上去理解,或许那是就是存在本身的美?我不确定,但我满意这种打开的狂态,它让我在面对神经学教授(犹太裔),哲学教授(同性恋)和心理学教授(基督徒)时心情舒畅,无所偏颇。
- 如果把“shoot”这个语词同你的身体结合,你更愿意它是你身体的哪部分?
眼睛。Jeff Wall所言“I begin by not photographing”,我深有同感。眼睛记住了,心上落下了印子,即经历了艺术创作中最惹人疼的时光。艺术终究是一场表达,你选择不表达,那亦是表达的一种,而过程之美与其不可再,终究是无可比拟的。帕慕克有一段很美的形容,引以为释:“眼前的一刻似乎永无止境,观看成为了一种记忆。如果凝视得够久,你的心灵会融入画中的时间。所有的岁月全都凝结在当下此刻。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以观看的喜悦代替生命本身。”
- 你的作品有着强烈的伤残气息,是这样吗?为什么?
所谓伤残无非只生活里的某一片,这一片并不为了被观看而存在,但或许会因为被以某种形式孤立地展示出来而显得特别(选择性迷信)。与此同时我的生活还有很多片,它们都在各自生长,在你视线之外它们生长。如此互不依存,片们与观者之间就有了一种干净,干净是难的,我很珍稀它。
- 作品似乎都是自拍?你和你作品里的“自己”是统一的吗?
"I is another." 在我记忆里,除了方便面与冰红茶,统一并不存在。
- 你和这个世界维持着怎样的关系?作品中体现出一种对抗是这样吗?
世界上有无数的怀疑和喜乐,我未能逐一经历。面对它们我是谦逊的。在这点上我保持耐心,灵气固然重要,但需要时间来培育它。同样的大世界,看过它五十年的人和看过它二十年的人能怀抱同样的敏感和热情,不是很难得吗。当下我手心里的敏和热,许多源于人这个本体的未完成,软的,新的,流出来,而这种状态的持续并非理所当然,若要历经时间的拉扯,需要力量。
- 你拍照中产生的快感,与生活中得到的某种满足有什么共同或不同之处?
我曾笃信这句“do the kind of art that you can't live without”,每每听到便心头一紧,扑面而来的是宏大的存在的价值。近半年我有了变化,很慢,但已经到了可以被说出来也不会坏的程度。艺术创作的喜悦和生活的喜悦,本是同质,若说有着精提取和粗原料的区别,我想那该归结到作态的表达和不敏感的生活上。这听来像在把创作和生活绑得死紧,实则是场放生。当一些被柔化时,另一种排列得以形成,或许这并不会对最终结果产生影响,但经历了思维的过程,就是改变。
- 你认为摄影和身体的关系是怎样的?
53年版的Quo Vadis里有一句话,“To write it, you must suffer it.”。这里suffer可以理解得很开,不仅是因为刀子落下,所以我红(suffer)了,很多时候是因为刀子没落下,我才特别红(severely suffer)。
- 你通过其他的艺术手段创作吗?
去年我拍摄了一部五分钟的试验短片,其它媒介包括装置,音频和文本。我将持续探索媒介各自的特性和彼此交互的方法。这点在应用美术上体现为我喜欢和音乐人合作,视觉化听觉体验,有助通感想象。
- 你在生活中一直处于自制内敛中吗?
那太作态了。适度的自制悬在那儿,除此以外,我也有很多的不克制。努力对峙,动态平衡。
- 你自恋吗?
我在试图喜欢上我自己。细想这句话的本质真骇人,一个挂着两颗头的女人,或是一对无头的双胞胎。
- 你在北京的生活和美国的生活最大区别是什么?
洛杉矶的公共交通基本无效,不得不使用汽车代步。我感到很不健康。第一,作为驾驶者,我丧失了很大一部分观看的自由,与外界的联系因此被粗莽地切断了。第二,相对于其他国家和当地人收入而言足够低廉的油价,让我时常萌生一股矫情的羞愧。第三,我怀念可以把脚踏在土上,用力穿过一个城市的真实感,高速公路只让我觉得漂。(此为预告篇,详见moonmagazine第10期摄影师专访栏目:伤残之美:Zhezi)